莫忘確認完內心,便像是認命一般,視線退縮,閉上了眼,深吸兩息,伸手把咄咄逼人的人推遠一點。對方正等她的反應,順從地后退。
眼睛再睜開,里面不再是春日櫻花,而是迷蒙水霧,略帶顫抖的溫軟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可聞——
“事先聲明,我沒有想要流眼淚,是鼻子很酸,控制不住。你聽我說。
我覺得我能共情大多數人——能理解宜霈最初靠近我是為了接近你,能理解李浩然之前為了你發了一堆罵我的話。我通通不介意,相反我覺得他們很真實很可愛。
可是我總是不能理解你。
我不懂‘喜歡’是什么樣的心情,我沒想到‘喜歡’是一條蜿蜒曲折、滿是荊棘和苦楚的小路。所以我一直以來,對每一個告白的人都冷言冷語不以為意,毫無心理負擔地拒絕他們。
直到最近我才意識到,過去的我像是屠戮了一只只滿心歡喜、朝我而來的綿羊——他們溫順地低下頭顱,而我讓他們引頸受戮……
我很殘忍。
如果我說,現在我俯下身來親吻一只受傷的或者是死亡的綿羊,它會原諒我嗎?他還會活過來嗎?
對不起……我一直想和你道歉。
之前,你真的遠離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什么是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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