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理格外珍惜現在的狀態。她怕莫忘也哪天被哪個男生“騙走”,打破她們“說蘇沉莫”鐵叁角的穩定。她和沉樂言都在戀愛中摔過一跤,不想莫忘也重蹈覆轍。
每次在教室看到吳思嶼來找莫忘說話,她眼神里就多了幾分敵意。
她說,她現在厭男。
沉樂言私下和莫忘說:“她就是情緒還在頭上,過一陣又該看上別人了。你看著吧,口口聲聲說厭男,說不定明天就嚷著要談戀愛了。”
這天晚上,大家剛吃完晚飯不久,沉樂言像往常一樣雷打不動地下樓去和她小學弟在操場散步。
沒過一會兒,宿舍唯二的活人之一,莫忘,突然著急忙慌地穿鞋,嘴里念叨著要出門,找學生會的朋友。
蘇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不會是要跟吳思嶼去散步吧?”
莫忘翻了個白眼:“宜霈叫我去KTV玩!”
蘇理還是不松手,語氣更兇了點:“肯定也有吳思嶼!”
莫忘倒是出乎她意料地神色一暗,語氣低了幾分:“真沒有——最近都沒怎么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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