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一個人留在原地,蹲在地上抱頭崩潰,好像一個蘋果正在腐爛。
回到宿舍,蘇理伏在舍友們的懷里止不住地哭著,肩膀劇烈抖動,卻一個勁兒地在說話。
“你們有沒有聽到他形容那個女生,我真的沒想到這種詞能從他嘴里出來。”
“好他爸的惡心。”
“你們知道嗎?就那天我跟他吵完架、回來跟你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轉頭約了那個女生。”
“跟趕時刻表似的,一點都不浪費。”
“我是怎么發現的?照片回收站里,他刪了一張那女生的躺床上的自拍,還有他們聊天記錄的截圖,很曖昧——他發給他的朋友,炫耀似地。”
“再一問,什么都招了。”
“越看他越想吐。”
“以前覺得他肚子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現在一看,根本就是一頭豬!房間亂得跟狗窩一樣,我還在那兒撿襪子迭衣服,居然還覺得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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