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沉靜又真摯,擲地有聲地說:“我還是很喜歡你,比之前更喜歡你。”
“我對你,不敢玩弄,沒有一點虛情假意。第一次和你告白的時候,我就已經,”他說著,緩緩舉起左手,“舉手投降了。”
手腕上那只銀色的手銬反射著藍色和紫色,另一端空空蕩蕩,像是一枚擺動的催眠球。
被拷牢了,自愿的。
莫忘沒有躲閃,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你去我家的時候,看不見嗎?”吳思嶼的聲音更低了些,卻帶著無法掩飾的熱意,“那個想送給你的兔子玩偶,一直放在沙發上;你給一一寶寶的月季,我用了干燥劑保存,放在床頭柜;游園會那幅書法作品,掛在墻上,一進門就能看見——”
莫忘瞳孔輕震,睫毛微微顫動。
“莫忘,能不能再送我一個生日禮物——”
他湊到她臉側,氣息炙熱。
莫忘深吸氣都緩不過來的心跳,她想,礁石上的塞壬跑到她耳邊唱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