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清澈的聲線。
像啤酒瓶摔在地上,一地的晶瑩和鋒利。莫忘咬咬唇,閉上眼,用玻璃和鋒利聯想一股虛無縹緲的痛感,在腳心,在手心,在各種心。
心動的大風仍舊劇烈地刮著,莫忘變成了一口干涸皸裂的池塘,掀不起半點波瀾,連塵沙也沒有——心如死灰。
“需要你?我是一隻魚
水里的空氣?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
快要活不下去?不能在一起游來游去”
……
最后一個和弦落下,又是整場的掌聲與歡呼,鄰座女生們還是尖叫。
臺上人緩緩伸出手,做一個舞臺風滿滿的,音樂隨之漸隱。
伸出的手腕被半幅銀色手銬拷著,細鏈牽著另一半,在聚光燈下肆意搖晃反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