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只覺得他像個變態(tài),低著頭,快步往前走:“走吧,去哪?”
“先吃晚飯。”他不緊不慢地跟上。
莫忘很想直接開口問他:“你同時還在追幾個女生?”
又或者委婉一點:“我是你的第幾個目標?把我釣到了,會放生其他的魚嗎?”
再或者沒風度一點:“一直和你打電話的女生是誰?”
可她一直找不到機會。
他表現(xiàn)得體貼周到,滴水不漏。問要不要替她背包,讓她走人行道內(nèi)側(cè),隔著恰當?shù)木嚯x同行,身上那股木質(zhì)味道不動聲色地飄過來。
莫忘有一點點晃神。
她也找不到開口的時機。
剛見面時情緒還在調(diào)整,等到真鼓起勇氣,獨處的機會卻悄然流走。滴滴車上的司機健談得要命,一直在說自己和N市的一百種不解之緣,還和吳思嶼笑談人生機遇因果;下車后又被熱情的服務(wù)員迎進餐廳,椅子一拉就被安置在廚師面前的島臺邊;面善的廚師不停遞上各種現(xiàn)捏的壽司和現(xiàn)切的壽司,嘴里介紹得天花亂墜——鮮活的、熟成的、澳洲空運的、日本直供的……莫忘嘴巴被塞滿,血糖升高,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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