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夢。
一點都不敢從現狀回神,也不敢思索確認。
可小貓就在他床上酣睡。
睡不著在,醒來還在,開門就在。
他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幸福。
哪怕是一場幸福的惡意襲擊,醒來有多傷。
他也認了。
下午,離五點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吳思嶼正站在自己的家門前,提著一袋貓砂,像是還沒決定好開門后要先邁哪只腳。
就在他猶豫的空檔里,門自己開了。
兩人又像早上一樣,面對面站在門口,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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