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酒精過敏,父親當下就要買N市的機票,莫忘頂著一身紅疹和暈乎乎的腦袋,做忠臣般死諫,才勸他打消念頭。她覺得沒什么必要,父親奔波1400公里,費力費錢,就像在做無用功。她還得分心心疼他,平添一個。
長大就是自己能處理妥當的事情,就不該讓父母隔空焦慮了。因為孩子只要有1%的危急情況,在父母那會放大成100%的擔憂。
她酒精過敏的那天,父親徹夜未眠,第二天開車險些出事——媽媽不小心說漏嘴的。
沉樂言輕輕“嗯”了一聲,開始下菜,認真火鍋。
她們隨口聊天。
沉樂言先是罵了罵上課只念ppt又愛點名的老頭,然后又聊到了社長和身邊的男生。偶然提到三個字,見對方眼神變化了一下。
沉樂言筷子夾著清湯鍋里的白蘿卜,不動聲色地說:“是不是前兩次去醫院都是吳思嶼陪你去的?”
對方移開視線。
沉樂言夾辣鍋里的鴨血,繼續不動聲色,“最近心情很差?胃是情緒器官哦。”
對方嘴角扯了一下。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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