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一邊探頭,目光越過橫七豎八的舊展板,一邊糾結是檢舉還是包庇,一個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眼前。
寬大的展板后竟然是個“兔子洞”,從進門的角度看過去不疑有他,是廢物聚集之地。而走近了看,展板與墻壁夾出一個狹小空間,其間玩偶和紙箱堆迭,一個巨大的玩偶兔前,斜靠著一個長發短裙的纖細女孩。
臉壓圓一側,眼睛閉著,長發胡亂蔓延在大小玩偶的縫隙之間。
胸腔輕輕起伏,一點點呼吸音,心無旁騖地,在睡覺。
是莫忘。
或根本是愛麗絲。
瞳孔一縮,無法眨眼。
吳思嶼被定住了。
沒有辦法。
好像一瞬之間,有颶風呼呼而至。耳邊所有聲音都拉遠,視線所有成像都失焦,只聽得見心跳回響,只看得見那張睡臉。
心動是一場熱島效應,風向低壓處洶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風包圍,攪亂,灌滿。于是他順從失序,不再掙扎。既然是送上門來的禮物,他索性去看那領口之間、袖口之外、裙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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