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重新用毛巾蘸熱水,擰干又鋪在腳踝上,才慢慢悠悠地說:?“說實話,大學以來,男生的告白都很敷衍,就像群發短信。我才不當魚塘里的魚。”?手指順著小腿慢慢滑下去,按了按腳踝的淤青,她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還有,吳思嶼來告白,我反而有點失望。好像他再帥,也不過是個求魚若渴的普通人罷了。”
蘇理聽完,一個勁搖頭,“不可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萬一他是鄭重甩桿,只釣你這一條呢?”
沉樂言幫腔:“也有時候,袒露心跡反而是最大的誠意。”
莫忘看看蘇理,又看看沉樂言,嘴巴癟了又啟,“信不信,很快他就喜歡別的女生了。”
“來打賭,他之后還喜歡你。”
“好,那我賭他很快就有魚了——臨海求魚,哪條都好。”
“期限是?”
莫忘想也不想:“兩個月吧。”
蘇理神秘一笑:“我賭,至少六個月。”
莫忘笑了:“不是說他是帥哥嗎?脫個單不至于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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