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理打來熱水,“那不是給你倆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嘛。”
沉樂言拿來毛巾,“電燈泡也是有自覺的好嗎?!?br>
莫忘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接過毛巾,扔到熱水里,開始思考熱敷的步驟,和怎樣才不會燙到手。
放下了熱水,蘇理沒走,盯著莫忘的頭頂,冷不丁開口:“怎么不試試看?”
“太燙了?!?br>
沉樂言坐在自己桌子前,頭也不回,替蘇理補充,“是試吳思嶼?!?br>
“對!”
……
“難道是個人來告白,我就得試試看嗎?”
蘇理猛地湊到莫忘眼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吳思嶼只是‘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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