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片,醫(yī)生檢查了莫忘腫起的腳踝,說:“傷得不重,回去好好養(yǎng)幾天。”接著替她冰敷了一會兒,又開了治跌打損傷的噴霧,叮囑:“睡前熱敷,睡覺時把傷腳墊高,一周內不要下地走路。”
吳思嶼站在一旁,連連點頭,接過病例單,又忙著去付錢、拿藥,一路奔忙。?莫忘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回去要麻煩你舍友給你打熱水和帶飯了。”他翻著藥品說明書,認真交代,“噴霧一天三到五次,不舒服了就可以噴。”
“錢,我轉給你。”莫忘說。
他點點頭,問:“書包可以打開嗎,我?guī)湍惆阉幯b進去。”
“謝謝你,吳思嶼。”
“不用謝。診斷證明也放里面了,記得和老師們請假。”書包拉鏈“唰啦”一聲合上,他遞給她,
“我的告白,失敗了對吧?”
因為最后一句話太過跳躍,他語氣又太自然,莫忘好像憑空接住了一個定春,對,就是那個勾玉眉毛巨型狗。
要接書包的手,不由得頓住,她慢慢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人,黑褲白T,薄唇直鼻,有凌厲凜冽之意,眉眼卻很溫和多情,自帶笑意,微卷的黑發(fā)貼在額上,潮濕又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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