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校門口只有零星幾人走動。地面被雨氤濕,柏油路發出被熄滅的微弱聲音,獨屬于雨天的某種味道,循著夜晚,徹底彌漫開來。
莫忘的膝蓋泛出血跡,明亮的橘色短裙變成點點的暗黃色、白襪子有擦出來的灰跡。她撅著嘴,垂著眸,沒有言語。路燈穿過雨幕,在跪坐著的她身上投下灰黃光影,像朵蔫掉的萱草花。好像,雨把她的囂張氣焰也熄滅了。
吳思嶼又說:“我可以陪你去嗎?”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反悔,飛快地說:“那謝謝你。”
滴滴叫來的車很快抵達。
車內,后排座位上,一人貼著一側,中間的位置可以再坐一個相撲選手。
莫忘歪頭靠窗,盯著窗外雨滴,一手托著手機,貼在耳邊。
車內安靜,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已經盡量壓低,還是聽得清晰。
“嗯,好,不是很痛。嗯,有一個同學。”
“啊?什么同學?”電話那頭聲音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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