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著急,沖過去要把它勾回來,結果,踢踏兩腳打亂了螞蟻剩下的隊伍,走到那只螞蟻頭上,好心的手指頭也把它捏死。
螞蟻不再慌亂,和身體分開的腳,還動了兩下。
線也不再是線。
她哭了。
爸爸趕來,拍掉她鞋子上的螞蟻,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抱回家。
當時還小,不開心就哭。現在長大了,再看見變化的x和y,她不必用哭來表達介意。
莫忘和自己說,他先是狼狽離開,又酒吧買醉,所以她多看他幾眼,這沒什么。
她也只是給了建議,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理論上來說,她改變不了任何人。
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晚上,莫忘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見班群里分享了籃球比賽的合照。莫忘點開,放大,縮小,放大,看不出什么特別。
又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明明不少,能看到他高叁畢業出去旅游的照片,不知道是哪里的海,比她家的要更深更藍,還有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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