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她笑了笑,向他靠近了一點:“那吃日料吧!麓南路有一家壽司還不錯。”
“好。”
從新校區走到麓南路,需要穿過N大的叁個校區,足足叁十分鐘的步程。
放學時分,校園里人來人往,他們不緊不慢地在其中穿梭,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偶爾因為擁擠而不自覺地靠近,偶爾遇到熟人,點頭打聲招呼。
有同學喊著“宜霈”,同時他們的目光,悄悄在她身旁的冷酷卷毛帥哥身上打量。林宜霈覺得,自己先前的目盲狀態,本該是靠這種時刻,才能緩解稍許的。
盡管還有點又痛又心甘情愿的。
在壽司店里,他們點了六份壽司,兩個手卷,還分吃了一份鰻魚丼,吃完他還主動付了錢;路過水果攤,她挑了一袋荔枝,他們一人剝了一個,他自然地接過荔枝袋子提著;經過麥拱門,他們買一送一,一人拿了一個冰淇淋,盡管他吃了兩口皺眉、扔了;走在路上,他好好地迎接任何一個沖他而來的、打招呼的男生女生,坦然不躲閃;逛雜貨鋪,她問他哪個發卡好看,他指了一個糖果色系的,她把它買下。
一路走來,談笑間,林宜霈想,他們在別人眼中,是一對別無二樣的情侶。
直到這段路走到盡頭,林宜霈的宿舍樓出現在眼前,兩人停下腳步。
路燈投下橘色的光暈,鳴蟬的叫聲在黑暗里穿梭,能聞得到濕潤和泥土的味道。林宜霈站在光影交錯的地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沒有催促,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只是沉默地等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