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低頭看看那頭萎靡的卷毛,忍不住心疼又感慨地說:“喝得可多了,剛剛還抱著我哭了好久……”而后他湊近林宜霈,聲音壓到最小,“你知道嗎,他甚至喝醉了自言自語:‘喝醉了,不能再靠近她了,她酒精過敏’,一直說一直說,然后就哭?!?br>
林宜霈兩條眉毛擰成干巴巴的麻花。
李浩然又補(bǔ)充:“我還錄視頻了呢。”
她接過手機(jī),一分鐘的視頻里,卷毛在視野正中間,仰靠椅背,舉著一瓶酒抬頭灌,周圍燈光昏黃,背景音嘈雜。從視野外伸出一只手,搶走了他的酒瓶。酒瓶被奪走,他微微直起身,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垂眸尋找著什么。薄薄的眼皮遮擋著溫柔的桃花眼,使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一副冷冽薄情、生人勿近的冰山男的樣子。
林宜霈第一次見到他這種表情,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又湊近了點看。
這什么反差,好帶勁。
他長臂向前一掃,又拿起一瓶,仰頭??吹阶詈?,那顆卷毛腦袋,抵在桌子上,伏在滿是立著的、倒著的酒瓶之間,他像是被遺棄了一樣的伶仃孤單,不停重復(fù)著“酒精過敏”四個字。好像那四個字是什么心碎魔咒,而他徹底中招了。
林宜霈看完,半晌無言。先前愿望成真的歡喜,被酒氣醺散,取而代之的是涼涼的酸意,纏繞下來,好像她也中招了。
李浩然只看著視頻直嘆氣,又拍一下大腿。
“害,真沒出息!”
林宜霈問:“莫忘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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