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的心情開始明確地墜落,好像某些事情重復發生,而她還是沒能好好處理。
有挫敗感。
這也怪有些人的心思明明被戳破了,卻還是很難坦誠承認。別人難以坦率是別人的人生課題,人人都有自我的囹圄。莫忘不為這部分擔責,她選擇直言,力求證據足夠:“不是嗎?加入宣傳部這一個學期,我們平時也沒怎么說過話。直到游園會,吳思嶼開始在321出現,你才和我好、和我玩,變得像是朋友一樣……”
頓了頓,她繼續說:“對吧?你知道他和我是同班同學,以為我們的關系像是看起那樣不錯,接近我就等于接近他,還來找我‘蹭課’。實際上,不就是想再多接近吳思嶼一點嗎?”
“……”
“……”
二人對視,很快有人目光退縮,“……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還來找我問什么?”
“我不介意前面的事情,但是介意后面的事情。”莫忘又說一遍。
林宜霈低頭,想吃豆花,勺子提到嘴邊,又覺得不想吃,勺子和豆花一起扔進碗里。她深吸一口氣,“你這人……說話好直接。”
莫忘直視她,“和你相反,你這人,做事情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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