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園會徹底結束了,就像大年初七一過,社畜初八就得無縫絲滑出現在工位上,學生就得出現在教室里。
星期一的早晨,早八的課間。天氣很好,陽光斜斜曬到課桌第二格,莫忘的左手臂正好在光影分界線上,想曬就伸出去,不想曬,就縮回來。
莫忘周末兩天睡得夠飽,所以一點也不困,課間就玩著陽光發呆。林宜霈從右邊靠過來抱住她。莫忘像個訂書機被壓扁一只腳一樣地歪下去,整個人被推進陽光里。她瞇著眼笑:“干嘛,宜霈。”
林宜霈和莫忘不同院,來找她蹭課,一門大學生必修公共課。林宜霈把手機遞到莫忘面前:“看看,舒漫剛做好的游園會活動總結。”
圖文并茂的平臺推文,莫忘仔細地看著每一張圖片。林宜霈又搶過手機飛速向下滑:“咱們幾個照片被選中好多呢。喏,你看。”
屏幕中是兩張照片,一張是陳若緣拍的他們四人在書法社前的合照,另一張是吳思嶼和李浩然搬重物的抓拍。
莫忘:“拍的很好的誒!”
林宜霈:“你那天說的是‘還好’,不是今天的‘很好’!”
“我是說我們的合照啦。”
“那是部長拍的!你夸我一下會死!”
“唔,會死!”莫忘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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