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點頭,用氣聲說:“紅酒……兌了雪碧,還挺好喝。”
“壞了,怪我。”吳思嶼垂下眼眸。
到了醫(yī)院后,護(hù)士遞來一條毯子,將莫忘裹住。接著醫(yī)生開了藥,還安排她輸液。
掛上點滴后,莫忘的癥狀稍有緩解,只是還像個史萊姆一樣蔫軟無力地靠在林宜霈的肩上,閉著眼,不知睡著沒睡著。
手機(jī)鈴聲驟然響起。
吳思嶼從口袋里摸出手機(jī),是莫忘的。屏幕上兩個字:爸爸。
他走到莫忘身邊,將手機(jī)遞到她面前,聲音放輕:“莫忘,你爸爸的電話。你能說話嗎?”
莫忘閉著眼,只“嗯”了一聲,抬手在空氣中胡亂一抓,先是碰到吳思嶼的手,確定了坐標(biāo),第二下才接住手機(jī),貼到耳邊,“喂,爸爸。”
莫忘的鼻音又滿滿的,只聽得見她說話——
“我又在醫(yī)院了,好像是酒精過敏。”?“啊?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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