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露這個月子坐得舒心,沒做噩夢,小家伙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只有尿了才會哭。
等秦雅露出了月子,也到了下聘的日子。
她用背兜兜著沈澤秋掛在胸前,踩著平底鞋忙進忙出,一會看沈澤清穿得衣服行不行,一會拿著重新擬好的禮書清點聘禮。
三牲六畜,喜餅喜糖,還有裝在盒子里,用紅紙扎好了現金,以前包裹得嚴嚴實實防撞防碰的瓷器,金銀珠寶裝了十幾個大箱子,全部扎上了紅綢。
沈澤清從屋里提出兩個巨大的行李箱,想往里添現金。
“你往里加了多少?我這里準備了一千一百一十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塊,千萬里挑一的意思,可是好兆頭,你別打亂了。”秦雅露阻止他。
沈澤清:“我想取一億,銀行說沒這么多。”只好取了一千萬。
秦雅露把人拉到一邊去,“別搗亂。”
沈澤清掏出銀行卡,“添一億吧,億萬里挑一。”他掙錢就是為了給老婆花的。
秦雅露把銀行卡往他懷里一塞,“你行了,以后你想給他轉賬就轉賬,一家人了,他就會收了。”
沈澤清只好作罷。
從另一個行李箱里往外搬絨盒,“媽,這些添進去,我存了很久,一直沒找到理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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