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安排在明天。
楊平樂被人簇擁著回到酒店。
一開房門,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的人,那肩寬,那身形,哪怕這人戴著鴨舌帽,他一眼就認出了是沈澤清。
跑過去,撞進他的懷里,眼淚嘩啦就流了出來。
還用力地抽噎了幾聲,感受到沈澤清衣服下的肌肉緊繃,才滿意地窩在他頸窩里,任由眼淚奔涌,滑進沈澤清的襯衫里。
焦博策后腳跟進來,看到這一幕,立馬退了出去,并關上門,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相處空間。
“我痛。”聲音繾綣,像一只受傷的小獸,終于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低低撒著嬌,訴說自己的委屈。
沈澤清手臂一收,把人抱得緊緊的,不斷親吻他的脖子,吻輕得像羽毛,生怕把人碰傷了。
哭了一會,楊平樂有些不好意思,胡嚕了一把臉,直起身,沈澤清這才松開他。
楊平樂別扭道:“剛剛眼睛進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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