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把奶奶裝好的年貨給兩人拎車上,秦銳依依不舍地開車轟隆隆地走了。
沈澤清圈著楊平樂的腰,吻了又吻,就是舍不得撒手。
楊平樂輕輕地給了他一肘,“得了,別膩膩歪歪的,你不是說年三十要回首都陪你爺爺奶奶吃年夜飯嘛?!?br>
沈澤清:“你說我要是缺席,會(huì)不會(huì)被我奶奶扯住耳朵教育。”
楊平樂阻止他這種危險(xiǎn)的想法,“可千萬別,以后還想不想讓我去你家了,你這么做了,我還有臉去嗎?”
沈澤清也知道這事只能想想,用力抱了下男朋友,果斷上了車,走了。
楊平樂一轉(zhuǎn)身,就對(duì)上了劉姝云打趣的視線,臉驀然一紅,摸了摸鼻子,進(jìn)了屋。
楊平樂歪在床上打游戲,劉姝云在另一頭打毛衣,她沒在集市上買到騷粉色的毛線,倒是沈澤清不知道從哪給她找來了。
她戴著老花鏡開始織,老舊的收音機(jī)里唱著戲。
半下午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以及楊燁的聲音。
劉姝云皺了皺眉,以往楊燁都是小年過來看她一下,便回城里跟老婆孩子過年,今年沒過來,她還以為他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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