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露啊了一聲,“那是不是收不到消息呀?王琴的娘家人也來了,估計是借題發揮,用楊平樂來發泄心中的不忿,說蔣家養出頭白眼狼,爺爺死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br>
“他們就是故意拿楊平樂做筏子,找事來的,指著蔣啟安的鼻子,把人罵得狗血淋頭,替王琴抱不平?!?br>
“我聽說蔣家變天了,蔣啟安被拉了下來,蔣少儒有鄧家撐腰,坐上去了,王琴的家人倒是沒有罵蔣少儒,畢竟是從王琴肚子里出來的,沾親帶故?!?br>
“蔣啟安也是個拎不清的,你是沒有看到那個場面,十幾個情人拖家帶口的找上門,要撫養費,真夠亂的,喪事都變成了鬧劇,人人都在看笑話?!?br>
沈澤清默默聽完秦雅露的嘮叨,掛斷電話時,望著天邊西沉的太陽,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樹倒猢猻散,以前作的孽總會有爆雷的那一天。
沈澤清最終還是去了特訓中心找萬成豐,說了這件事。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擅自做楊平樂的主,消息得讓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他都會支持他。
萬成豐一聽這么大件事,急忙把楊平樂喊了過來,兩人一見面,先溫存了一番,“說吧,什么事能說動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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