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三蹦子站起身,準備給楊平樂一點空間,有些煩惱不適合分享,只適合自我消化,三蹦子沒有勉強,“行了,走了。”
楊平樂重重地呼出口氣,“一會我翻墻出去,查寢的時候,你讓二小幫我打掩護。”
三蹦子點頭,先走了。
楊平樂起身進了淋浴間,洗了一個熱水澡,穿好衣服,抓了下有些長的頭發(fā),掏出手機,撥了一下沈澤清的電話,不出意料,仍舊關機。
他想他了,等不到明天。
二月的風仍舊寒冷刺骨,南華寺內古老的座鐘咔嚓咔嚓指向十二點,越邊南打開大殿的門,走進去,正好看到沈澤清落下最后一筆,清雋的筆跡如流,溫文爾雅,能看出其間的無盡思緒。
越邊南雙手伸到沈澤清的腋下,用力將他扶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沈澤清仍舊保持著雙腿彎曲,微微發(fā)抖,可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仿佛跪了六個小時的人不是他。
越邊南給他揉按雙腿,讓血液流通。
“阿彌陀佛,結束了。”
沈澤清微笑頷首,“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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