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清生怕把自家男朋友凍著了,死命往炕里添柴,把炕燒得很熱,楊平樂睡著睡著,偷偷把腳伸出了被子外面。
沈澤清又給他拖了回來,“外面冷。”
“燙背。”
“睡不著。”
沈澤清其實也感覺有點燙背,“第一次給炕添柴,添得有點多。”
“你確定?”楊平樂才不信,“難道不是奶奶說夠了,你覺得不夠,死命往里添?”
黑暗中傳來沈澤清的輕笑聲,“怕把你凍著了。”
“明天我一定聽奶奶的話,少添點。”
“不,明天你多添點,讓秦銳也嘗嘗農村燒炕的味道。”
“好,快睡。”
“燙背,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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