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舒服地瞇著眼睛,“繼續,別停,正合適。”
沈澤清手法不專業,楊平樂卻很享受,直到毛巾包好頭,楊平樂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媳婦兒,以后我這頭就歸你洗了。”
沈澤清像民國高知青年般欠了欠身,“樂意之致。”
兩人相視一笑。
“來,老公給你洗。”楊平樂大馬金刀坐下,把沈澤清按到洗頭床上。
吹著口哨,開始給沈澤清洗。
“唉呀,對不起,弄你眼睛里了。”
“靠,你捂住耳朵,水要流進去了。”
“尼瑪,建議你剃個光頭,洗頭太難了。”
......
外屋的林叔叔和林嬸眼觀鼻,鼻觀心,裝聾作啞,什么也聽不到,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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