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拎起一個酒瓶,高高揚起,用力砸下。
楊平樂猛地一個肘擊,擊中光頭的胸腹,光頭吃痛,酒瓶砸偏了,擦著秦銳的肩膀滑過,“我草你祖宗。”
楊平樂人狠話不多,膝蓋上頂,用一種瘋而不自知的狀態(tài),迎上這場被人設(shè)定的沖突。
......
外交學(xué)院宿舍樓前的籃球場,此時中場休息。
周圍里三層外三層地站滿了學(xué)生,男生討論著上半場的激烈對抗,女生小聲地討論著剛剛誰打球最帥。
“那個男生是新面孔?”
“跟沈澤源有點像。”
“比沈澤源更斯文更精致。”
“他睫毛好長。”
“我在表白墻上見過他的軍訓(xùn)照片,是大一經(jīng)管學(xué)院的新生。”
“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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