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下面訂房子的時候,原本商量好了訂半山腰的木屋,結果沈澤清似乎有心給秦銳一個教訓,愣是改成了山頂的玻璃房,價格直接翻了三倍。
秦銳付錢的時候也感到心疼。
“嗯,那你今兒個好好玩兒,”秦銳看向被帽子擋住的那條傷疤,“這里我頭一回來,我聽說前面有租自行車的地方,一會我拉你上去。”
“山頂有露天泳池,木炭燒烤,一會我給你整,你別動手,我來就行。”
這時兩人前面一直抿著唇拖著車朝前走的人回頭,眉心微蹙,“你騎車了,誰來拖車。”
沈澤馨的同學都是女生,他就沒有考慮過讓女生拖,就算楊平樂沒傷,也不在沈澤清的考慮范圍,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干活的。
秦銳避開沈澤清的視線,沖楊平樂做了個鬼臉,他嚴重懷疑,表哥就是知道他也來,才帶這么多東西的,爬山已經夠費勁了,結果還得拖一百來斤的東西。
走兩步就得喘三下,累死。
秦銳看了看身后那群女生,再看看沈澤清手上比他還重的拖車,算了,“楊呀,你自個兒騎車上去,總行了吧!”
楊平樂搖頭,“我不騎。”
這山陡成這個鬼樣,他懷疑騎到上面,可能要他扛著車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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