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清看著寬松的睡褲下,那截白皙的腳踝,喉結不由地滑了滑。
楊平樂坐著坐著,頭一歪,又睡著了。
“你們昨晚還去吃燒烤了?”沈澤清輕擰眉頭,接過秦銳買回來的礦泉水。
秦銳嗯了一聲,他就說嘛,那個像開在陰間的燒烤攤,肯定有問題。
“他剛做過手術,你帶他去吃燒烤!”沈澤清的聲音不由地高了一個度,嚇得秦銳頭皮都扯緊了。
“手術,什么手術?”
沈澤清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楊平樂臉上,抿了抿唇,“闌尾,就在蔣家認親那天。”
秦銳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個草字,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做為兄弟,他就不應該糾結,早該打電話聯系了,也不至于讓他兄弟一個人躺醫院沒人照顧。
秦銳越想越生氣,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臉都給扇紅了,楊平樂眼睛在眼皮底下動了動。
再想扇的時候,沈澤清握住他的手腕,都把人吵醒了,“住在狗窩里,這么多細菌,難免感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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