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這邊有人尷尬得低頭摳手指,不敢去看那邊自家哥哥姐姐的表情,這要知道秦銳替楊平樂組的局,他們肯定不會來。
可來都來了,總不能現在就走!秦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秦銳恨鐵不成鋼,不就哥哥姐姐嘛,怕個屁呀!他就不怕他哥他姐,不服就是干。
他挺了挺胸,掃過被眾人圍在最中心的蔣少君和蔣少臣,“喲,撞了呀,不好意思呀!”話里話外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意思。
蔣少君吃人地盯著楊平樂。
楊平樂嘴角揚起一抺不屑。
蔣少臣握了握拳頭,告誡自己不要后退,沒什么可怕的,學著蔣少君睜大眼睛,瞪楊平樂,是這人搶了本該屬于他的人生。
雙方人馬僵持不下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兩隊人中間,車上下來一個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壓得極低,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優越的下頜,聲音低沉悅耳,“怎么都在門口?”
蔣少臣見到來人,眼睛驀然亮起,沈澤清,沈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青年,沈家世代從政,有著不斐的成就,甚至他的爺爺現在還坐在那個位置上。
盡管家族如此有成就,沈澤清也沒有一絲紈绔的習性,修身養性,今年還以晉省理科狀元考進了首大經管學院。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蔣少臣看著他哥,難道是他哥邀請來的?之前他問過他哥能不能請他來,他哥還說不一定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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