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讓人討厭,仿佛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有點(diǎn)脾氣。也愿意縱容他的脾氣。
戴著鴨舌帽,比他高半個頭的男子,看不清臉,一只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那人的大腿上揉捏。
那雙筆直的腿在他的按壓下,繃起優(yōu)越的線條。
秦銳朝天翻白眼,拎著狗籠,對里面咬著玩具玩的胖胖感慨,“胖呀,我咋感覺我們倆是多余的。”
胖胖汪了兩聲,像在回答他。
“楊楊,不就把腿開麻了,至于嘛!誰有你脾氣大,用力跺兩下,包好。”秦銳鄙視他。
楊楊是他見過最嬌氣的男人了,沒有之一。
更奇怪的是,他哥干嘛這么縱著楊楊。
以他對他哥的了解,誰腿麻了,這么發(fā)脾氣,迎接他的必定是漠視。
“豬沒有說話的權(quán)力?!鄙宪囁较萝?,豬都沒你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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