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平樂此時正面對著這一大塊陰影,呼吸一滯,他想移開自己的目光,卻像是被沈澤清這塊大磁鐵牢牢吸住了,他移不開,甚至腦子如脫韁的野馬,開始帶著一股澀風在血液中狂奔不止。
全身都被感染,發起了高熱。
隔著一塊布就感受到了里面包裹的巨大,想到了那場夢。
楊平樂呼吸的熱氣打在距離不過一掌的黑布上,沈澤清顫了顫。
似乎又大了幾分。
楊平樂騰地站起身,緋紅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告辭。”
楊平樂麻溜地撒腿就跑。
沈澤清動作已經夠快了,仍舊沒有抓住運動員的楊平樂,聽著鐵門關上的聲音,沈澤清慢條斯理地開始穿戴衣服,回味著楊平樂是怎么一件一件給他剝下來的。
越想越難受,最終進了浴室。
水噴出時,沈澤清避開了臉上的傷,這可是小胖給他涂的,不能沖掉。
天上人間,高檔會所內,蔣少君閉著眼吞云吐霧,顴骨浮著兩團醉酒的紅暈,衣扣全部敞開,左右各抱著一個女人,兩只手不老實地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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