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過去,親他,咬他,大騙子。
沈澤清一個翻身,把人壓在底下,“你不知道男人大早上不能撩撥?”
楊平樂冷笑,“狗東西,老子這雙玉手都滅不了你的火,你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沈澤清:“......”這坎是過不去了是吧!
沈澤清知道大早上這把火是滅不了了,只能收點利息,狠狠吻了上去。
等楊平樂出門時,嘴唇又紅又腫,而沈澤清嘴爛了。
新鮮出爐的傷口,讓蘭姨沉默地低下了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楊平樂臉色微紅,肩膀一扭,不肯讓沈澤清攬他,裹著沈澤清的大衣快走了幾步,站在車門前,“快點,好冷。”
耳朵紅通通的,不知是凍的還是因為別的。
沈澤清給他拉開車門,“老婆,請。”
楊平樂下巴一揚,臉紅耳熱地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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