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樂撓了撓臉,你們圈子里的事情,怎么又扯上我,我還有蔣家那一腦門子的官司煩著呢,怎么又給我加一劫!
“敲山震虎,你懂嗎?”花有缺睨著像沒骨頭般,半壓在沈澤清身上的楊平樂,那雙白皙的手,其實沒有女人那般纖細如蔥段,骨節甚至還有點粗大,但放在沈澤清穿著黑色真絲襯衫的胸膛,怎么看怎么招人。
他狼狽地移開視線,靠,有病吧!怎么突然對個男人這么關注,還好心提醒。
這事沈澤清自己難道不會安排!
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遍,花有缺站起身,跑到玻璃落地窗,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李玨,“草,李哲彥,能不能讓你侄子別出來丟人現眼,圈子里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花有缺一走,楊平樂就坐直了身體,懷抱一空的沈澤清:“!”
“夜了,送我們回去。”楊平樂懶洋洋。
其實今天也算是蹦嗨了,隊友們也見過世面了,該回去了,現在這個時間正好可以翻墻。
宋嘉明展開西裝等在一旁,卻見沈澤清在給楊平樂套毛衣,溫柔繾綣得可以看到兩人周圍散發出粉紅泡泡。
沈澤清整理好楊平樂身上的衣服,才穿上宋嘉明展開的西裝外套,緩緩地扣著腰腹的扣子,宋嘉明要給他套大衣時,他接過來,給楊平樂套上。
“晚上冷,別凍著了。”
李哲彥也無臉看舞池里的李玨,打算跟著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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