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滋榮又胡擼了一把,“還行,挺可愛的,只要你不怕熱,可以一直留。”
任宣給林滋榮兩腳都綁好,又給自己腳腕綁了一個。
“那個任宣,其實我這兩天一直有話想對你說,但……”林滋榮略顯拘謹地開口道。
“咱倆有什么不能說的?”任宣道。
“就……還是要正式和你道個歉。”道歉這種事在那個氣氛里很自然地就能說出來,但在沒有氛圍的條件下,賊難開口。
“為什么和我道歉?”
“有兩件事要和你道歉。”林滋榮摩挲雙手,“第一是認識這么久,一直沒發現你心里在想什么,對你的了解不足百分之一,即使是做為朋友,都太失職了,何況還是戀人。第二嘛……如果沒有香芹奶奶的幫助,我大概率會對你說出很多二逼的話,所以這個也應該道歉。”雖然林滋榮就第二點已經道歉過一次了,但那次是和時任宣道歉,這個歉他必須再向任宣道一次。
任宣看著遠山,先是搖頭笑笑,然后道:“嗯,接受你的道歉,那我也要道歉。”
林滋榮大概知道任宣要說什么。
“認識這么多年,我一直沒對你坦誠相待,我自己把自己困在懦弱的牢籠里,不敢走出來一步。你不了解我并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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