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滋榮壓下自己略有加快的心跳,繼續追問任宣:“所以你是誰?是任宣還是時任宣?”
任宣聽后卻默不作聲。他在害怕,在猶豫,在懷疑。
林滋榮見此沒有著急,他溫聲引導道:“你是任宣對嗎?你獲得了時任宣所有的記憶,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已經融合為一人了,對嗎?”
很簡單的判斷方法,眼前這個人所有的態度都指向對時任宣的嫉妒。當他說喜歡時任宣,眼前之人就掉臉子;當他說喜歡任宣,眼前人馬上喜形于色。這說明什么?
說明眼前之人底色還是任宣,但時任宣的經歷卻也印在了任宣心里。
當然,林滋榮的推論沒這么簡單,他想起了筆記本奶奶說過的一句話:你的情況完全出于我的私心,只要不違背大道規矩,我可以滿足一次私心,這次機會我便用在了你們身上。
這里筆記本奶奶用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也就是說,他可以合理推測,筆記本奶奶送他來到了異世界悟道,然后把異世界里時任宣七年的記憶直接灌輸給了任宣。
對待兩人,筆記本奶奶用了不同的方法,這是最有效的方案。因為他缺的是對事物的理解能力,而任宣缺的是對事情真相的完全解析。所以他們一個注重過程,一個注重結果。
而事實證明,奶奶的方法非常有效,兩人都在這個世界避開了自己人生的雷點!
試想如果只有他穿越,任宣不變,那么就意味著他可能要和任宣一起過上對抗時家的生活。任宣雖然有他陪伴,但在時家依然要受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