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馬上就要再相見了。”
時中謙張開雙臂,面對洶洶而來的群蜂,不躲不避。
“雪姐,對不起,辜負(fù)了你,所以我要信守承諾。”
隨之而來的巨大疼痛給時中謙帶來的不是恐慌,而是安心。
在生命的最后,他倒地,微笑,然后靜靜等待死亡。
林滋榮看至此心中懼震,他想不到竟然有人會用這么極端的方式自殺。
原來任宣的父親是自殺,而非時溪設(shè)計,可時中珩為什么要騙任宣呢?
忽然,林滋榮頭腦一沉,絲絲縷縷的記憶如懸河般傾瀉入他的大腦,他突然就想起了很多東西。
他想起,他當(dāng)時對任宣說時中珩肯定在騙他,豪門雖然有很多腌臜事,但不至于殺人,現(xiàn)代刑偵手段這么發(fā)達(dá),殺人的話早就被偵破了。
說完這話他又開始質(zhì)疑自殺,他對任宣說:如果是自殺的話,你爸爸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雖然你媽媽死了,但你還活著,為什么你爸爸不能多為你考慮?就這么急急忙忙地離開人世……
林滋榮當(dāng)年不懂,但現(xiàn)在他懂了。
他想起同樣是自殺的純子,舅媽的謾罵使純子的信仰徹底崩塌,他活在世上突然失去了一切意義,不是他不想活,是他沒辦法再活了。自殺不是他的主動選擇,是只有死亡才能平復(fù)他早已死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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