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多歲起,她便永遠是最強大的。無論學業還是事業,她永遠站在巔峰,她俯視所有人,當然包括她恨的男人們和家里的兩個弟弟。
男人們見到她只有低頭鞠躬的份,他們嘴里喊著“時總”,臉上滿是恭敬,那諂媚的嘴臉令她作嘔,但又令她安心,她習慣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除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親原名石博亨,窮苦出身,進入shis后沒多久便一步登天,被外公,也就是當時shis的一代掌權者看中,收為“婿養子”,成為時昭貞的丈夫,改名為時博亨。
父親不負眾望,在時家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成功把shis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讓這個沒有直系男丁的豪門輝煌延續。但也許只有時溪清楚地知道,母親時昭貞才是幕后真正的推手。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母親明明比父親強,母親才是外公的親生女兒,但為什么時家幾乎易主,也要把父親時博亨捧上來。
“小溪啊,”時昭貞很久沒這樣叫時溪了,“你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你就要懂得順應天命。該是你的,一點都不會少。如果你不順天,那么你就什么也得不到。小謙的前車之鑒你忘了嗎?不要重蹈覆轍。”
“世界早就變了。”時溪任兩行清淚下落。
時昭貞不屑,“人類剛吃上幾年飽飯?變?那只是安撫弱者的話語。”
“你沒有不甘嗎?你才是最棒的,你應該榮譽加身,你應該光輝偉大,你應該登頂,然后一覽眾山小,而不是時博亨的妻子、時家掌權人背后的女人!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你不應該仰望別人,而是應該讓別人匍匐在你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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