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人比較勢利眼,當(dāng)年純子媽媽和爸爸的婚姻還是他撮合的。純子爸爸有錢時,舅舅百般逢迎;而純子爸爸一破產(chǎn),舅舅馬上變臉。純子在舅舅家的寄養(yǎng)生活可想而知,處處受氣。好在純子舅媽是個善良的人,盡力維護著純子。但舅舅是典型大男子主義,哪天不高興了,舅媽也一樣沒飯吃。
純子還記得有一次舅舅買了兩只燒雞,舅舅一只,表哥一只,舅舅喝酒,表哥喝可樂。而“犯了錯”的純子只能在一旁罰站,舅媽則低頭一聲不吭地織著毛衣。
純子忘不了當(dāng)時燒雞飄到鼻子里的那股煙熏咸香味,還有表哥倒可樂時發(fā)出的氣泡聲。
一天沒吃飯的肚子發(fā)出惹人厭的叫聲,但純子一聲不吭,他看著表哥撕扯著燒雞,喝光了2升裝的可樂。
晚上大家都睡覺了,舅媽偷偷塞給純子一個饅頭,里邊抹著鮮紅的辣醬。
純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眼淚瞬間簌簌而下。
“是太辣了嗎?家里沒別的醬了,要不我給你把沾了辣醬的掰下來?”舅媽以為純子被辣到了,她慌忙說。
“沒事。”其實純子很能吃辣。
這個饅頭很好吃,與那燒雞的味兒一樣,純子能記一輩子。
寄住在舅舅家的日子純子沒少受苦受氣,但無論如何,他還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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