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要錢是不可能的事了,市里要是可以給錢的話早就給了,更何況現在是我在主持這件事。
所以,從上面要錢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實現的,我們只有靠自己了。這次老城區改造的計劃否定了。這些錢可以用采修路,而另外我想問問你還有什么途徑可以籌到錢嗎?”滕俊超思索了一下問道。
“另外的途徑便只有向銀行貸款了,但是這個難度更欠。一般來說的話,要貸款便只有向咱們清平的衣村信用社。
郵政儲蓄以及農業銀行了,但是這幾個銀行在我們縣政府的壞賬已經很多了,前些年給縣里的貸款一直都沒有收上來過。
我相信這幾個銀行是絕對不會再貸款給咱們了。咱們清平縣政府在各大的銀行的信用度一向不高,要貸款很難。
而且就算要貸款要只能籌到一部分的錢,修路需要的資金太過于龐大。憑我們一個縣政府是無法貸到這么多的錢的,這還是銀行不考慮我們清平縣政府的信用度的前提之下。”
黃耀華仔細的思索著。
“不管行不行還是得試一試,我準備去試一試。另外我想問問你關于咱們縣屬幾個企業的情況。”
滕俊超沒有理會黃耀華所說的難度。
“我不是分管的領導,所以知道的不是很詳細。只是知道這樣的企業總共有三家,一家紡織廠,一家冶金廠和一家印刷廠。
這三家企業除了印刷廠能夠自負盈虧。其余的兩家都是靠著政府支持才能堅持下來,其中的貓膩只有主管人才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