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阿秀拼命掙扎,無奈錢興旺用胳膊圈住她的脖子,錢阿秀使不上勁。
“滕俊超媳婦,你也有今天!”
錢興旺把錢阿秀放到臥室門口的殺豬凳上,用繩子把她綁個結實,在她嘴里塞了塊布。
阿秀動彈不得,喊又喊不出來,急得想死。自己花盡心思保留下來的清白,竟將被錢興旺這個畜生要去。
錢興旺在錢阿秀臉上親了一下,吐沫流到她脖子里,難受得要死。
“今晚上你就不要嫌棄我了。我絕對不會昏倒在你身上。”
錢興旺說著,把錢阿秀的紐扣一個一個解開。錢阿秀憤怒地瞪著錢興旺,,錢興旺全然不顧,抓了她的胸脯吃一下揉一下,弄得阿秀好癢癢。
錢興旺一只手抓著錢阿秀的胸脯,一只手慢慢從平坦的腹往下去,摸著錢阿秀的身體,用力撓了撓,,錢阿秀的尖叫被嘴里的布堵了回來,只嗯了兩聲。
“我說你別多犟,身子不給你爭氣,都濕透了。”
錢興旺把手拿來給錢阿秀看,錢阿秀聞到自己的味道,不羞紅了臉。
錢興旺慢慢扯下錢阿秀的褲子,可是錢阿秀的腳被綁住了,褲子脫到一半就脫不下去。他只好解開繩子。
錢阿秀對著錢興旺的眼睛就是一腿,打得他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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