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俊超把錢溫柔摟進了自己的懷里,笑看著兩個人說道:“騎在方芳的身上才叫舒服,操著她的時候,她會說她有多舒服,說我的東西有多大。”
“你。”男人一拍桌子,旁邊的刀疤臉馬上站起來,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說道:“滕俊超,你認為我今天還會讓你離開這里嗎?你沒發現東方非的尸體我都沒有處理嗎?就等著你來,連同你的尸體一起埋掉。”
男人的話音剛落,刀疤臉的刀子已經架在了滕俊超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滕俊超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害怕,一定要鎮定,要冷靜,不能讓他們發出破綻,否則自己和錢溫柔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你想殺了我?”
“當然。”男人攤開手。
“我賭你殺不了我。”滕俊超抬起手,看了看表說道:“再有一個小時我不會去的話,會有人報警,而且方芳殺人的視頻錄像很快就會到縣公安局。”
“你威脅我?”
“那就看你敢不敢跟我賭了。”滕俊超迎上他的目光,絲毫無懼地說道。
良久之后,男人擺擺手,刀疤臉收起了刀子,重新坐在了男人的身邊,剛坐下,腿上出來一陣劇痛,疼的刀疤臉臉色鐵青,緊咬牙關。
此時錢興旺和蔣映雪都有點傻了,這都什么事,天下居然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好象跟演電視劇似的,看著蔣雪蘭驚訝憤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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