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是存心讓我在你面前領導的威信全無嗎?”
蔣映雪被滕俊超這沒來由的一句夸獎說的心花怒放,小臉兒終于無法掩飾的羞紅了起來。
“嗯啊,對不起,我失態了。”
滕俊超頓悟,自己的言語確實過于輕浮了,他內心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按理說他明白自己不是一個這么輕浮的人。
但是今天在蔣映雪面前一再失控,滕俊超暗自在心里呼了一口氣,好在自蔣映雪并沒有要和自己計較的意思,不然自己這政治生涯當真是走到頭了。
滕俊超在心里暗暗說道,女人真的是禍水啊,色字前面一把刀,這句話可一點都沒錯。
“你這傻小子,還當真了,和你開玩笑的。說實話,我很喜歡這種和你聊天的感覺,不關乎利益、不觸及政治。很輕松,我忘了我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江映雪看著滕俊超低著頭一副懊惱的摸樣笑著道,隨后便是有感而發。
而滕俊超則是呆呆地聽著蔣映雪的話,心里感嘆,一個女人能夠走到這一步,其中肯定有過許多的艱苦辛酸的歷史。滕俊超突然有種想保護蔣映雪的沖動。
“陪我坐坐吧。”蔣映雪指著一旁的一個長椅道。然后自己坐了下去。
滕俊超不敢挨得的太近,雖然自己心里很想,但是蔣映雪的身份還是讓滕俊超或多或少有著顧及。
“嘿嘿,怎么啊?你很怕我啊?”蔣映雪看著滕俊超很小心的摸樣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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