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已經很多年沒人這么說過我,你這小伙子說話還真的很動聽,是不是經常拿這話去騙小姑娘啊?”
蔣映雪確實是很開心,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恨人這么輕松的聊過天了,在官場里說話做事即使是自己做出任何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會先考慮后果。
考慮到別人會怎么想,確實是很累,所以與滕俊超這么毫無心計的閑聊讓她覺得非常的放松,心里的那份沉重也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兩人就這么沿著小路邊走邊閑聊著,微暗的燈光照耀下來,使這一幕顯的特別的有一種意境。
“映雪姐,你這話可就真的冤枉我了。說心里話吧,說女人年輕漂亮今天是第一次。我一向都不是很會和女孩子打交道。
曾經有個女孩子說我這人很木訥,情商和智商完全是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諷刺?”
滕俊超也突然間有點感觸,說這話的女人很明顯的就是他以前的那個女朋友。
“哦?嘿嘿,說這話的是你女朋友吧?”蔣映雪看到滕俊超突然變得沉重的話題后說道。
“是,只不過后來跟著別人跑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我感覺很奇怪,說心里話吧。我當第二把手也有不少的時間了,但是遇見你卻不一樣,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甚至都無法把你當做一個領導看待。”滕俊超笑著說道。
“哦?那你把我當做什么?”蔣映雪好奇的問道。
其實心里她對滕俊超也是這般想法,這個男孩子在自己面前沒有絲毫的做作,沒有官場中那些人的阿諛奉承,使得她對滕俊超有著一種特殊的好感,就像是有種對待自己弟弟一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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