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你醒了啊。”錢金倩說著也爬起來。
“老婆,現在是幾點了?頭痛死了。”滕俊超看了看四周一片的黑暗后問道。
錢金倩拿過旁邊的手機看了看說道:“四點了,你等下,我去找找有什么藥沒有”。
“不用,這是喝醉后醒來的自然反應,等下就會好了。這次是真的醉的可以啊。”滕俊超無奈地說著又躺了下來,。
“你都不知道你喝了多少酒,幾十桌,一桌一桌的敬,那些人也真是的,一個個都唯恐天下不亂的。”錢金倩開始埋怨著那些人。
“這是沒辦法的,你也在江南省參加過宴席,你見過沒醉的新郎嗎?這邊的同事你不喝不行,那是看不起。
你那邊的親戚朋友就更加沒法拒絕,拒絕了那就是不尊敬了。醉倒是沒事,只不過好好的新婚之夜就這樣可惜了。”滕俊超無不惋惜的說道。
“你就想著這事,我現在可是懷孕的哩,你想做什么都做不來。”錢金倩羞紅著臉說到。
“什么做什么啊?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啊?我只是想抱著你好好說說話罷了。畢竟新婚之夜這一生也就只有一次嘛。”
滕俊超才想起這事,便也沒覺得有多惋惜了,調戲著錢金倩說著。
“你……”錢金倩拿著枕頭就朝滕俊超身上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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