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記長得倒挺好的,天庭飽滿,鼻梁高挺,嘴唇邊有一顆唔子。滕俊超柴二寶皺了皺眉頭,心想:“這種人就是命好。生來就是當官的料。
自己以后會是啥樣呢?難道一輩子做個小老板嗎?又一想做個這樣的老板也沒啥不好的。
這城里人一天天的都緊張兮兮的,臉上也沒個笑容。看著也挺累。又不開心,圖于啥呢?倒不如自己干出點名堂來,實實在在地為老百姓做出點實事。
想到實事又突然相想起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來。今天在酒店里撞見蔡琴琴只穿著一件襯衫,兩條細白的腿兒都在外面露著的模樣。
當時若不是有事,他真有一種把蔡琴琴按倒的欲望。更何況自己的手還摸到了她的奶上。滕俊超開始想念起蔡琴琴來。
盡管心里是那樣瞧不起她,恨她不爭氣,但是心里身體里面都對她念念不忘。他不自覺地把手伸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靠,沒有香味,反倒是一股血腥味。滕俊超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苦澀。
滕霞光觀察著滕俊超的表情,見他對著電視發呆。不由得覺得好笑。心想:歸終是個孩子,身子骨長得再大,也還是幼稚,這種情況下還能看得進去電視。
當下對滕俊超就放了心,放心地萎在床上,遞給滕俊超一根煙說道:“阿超,想啥呢?那么出神?抽一支吧。你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了。”
“沒想啥。爸爸,剛才那人為啥要殺你啊?”滕俊超接過煙卻沒有點,認真地問道。
“這俺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想劫財吧。”滕霞光叼著煙,一改剛才的慌張模樣,若無其事地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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