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走了,從臆想中的一箭雙雕到現實中的一無所有,錢興旺頓覺無趣,卻也無可奈何了,郁悶悶的回家了,可那熊熊烈火已經燃燒起來了,回到家里也是坐立不安。
錢興旺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很懊惱自己還沒有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本事,這火焰不知如何澆滅。
一覺醒來,卻是都下午了,滕俊超不覺渾身來了精神,跳下炕伸伸胳膊抻抻腿的。
“春桃嫂子,秋菊、春梅!”
喊了一大聲,卻沒人說話,都回家了,滕俊超嘀咕著出去看了看,確實是沒人啊。
不會都回家了,我可是給你們開工資的,就這么消極怠工,哼,要不是我對不起你們,一定要狠狠地罰你們,要說我也挺冤枉的。
喝了一次酒之后稀里糊涂地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關鍵的是我還具體滋味沒嘗到啊,都是醉酒之后做的事情,我冤枉不冤枉啊!
不行,一泡尿憋得難受,去廁所行個方便,滕俊超往那房間里的衛生間走去。
蓋房子的時候,滕俊超就一切按照最高標準弄的,屋里有衛生間更帶浴室,家用電器一應齊全,城市里樓房該有的東西這里都有,就是一般城市里家庭沒有的東西這里都有,太陽能熱水器就放在樓房頂上。
一天想什么時候洗澡就什么時候洗澡,而水呀和生活垃圾啊都有專門的下水道,直接排放到外面有一條小溝渠,直通村東頭的小河,反正這生活垃圾不算太嚴重的污染,一條小河不至于被污染掉。
韓春桃、韓秋菊、韓春梅三姐妹自然是沒有回家的,農村人實在,也干不出偷奸耍滑的事情,她們幾個見滕俊超睡覺,就干自己該干的事情,對得起付出的工資,在大棚里忙乎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中午簡單的對付了一口。
下午終于是忙乎完了活,見滕俊超沒醒,韓秋菊和趙春梅說要洗澡,家里可沒這個方便條件,現在天都有些涼了,自然也不能出去上河里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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