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沒有想到胡鑫麗會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竟然這么狠毒,當然,滕俊超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和胡鑫麗那一起的那個女人,真是最毒婦人心。
滕俊超長長呼出一口氣后說道:“管他娘的,活人還能給尿憋死,明天愛怎么樣怎么樣,大不了老子從頭再來過,現在睡覺”。
而此時同樣睡在床上的胡鑫麗卻也一樣的難受。
多少年來了,除了她自己的父親金清平外,還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樣的狠話,從酒店回來她心里就覺得特別的委屈,一直在哭著,雖然她心底里是認為自己做錯了。
但是他還是恨著滕俊超,恨滕俊超憑什么就干這樣對她說話。
而此時睡在床上努力地想著滕俊超的話,心里卻覺得這話并未說錯,滕俊超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在她的腦海里徘徊。
“我真的很幼稚嗎?”胡鑫麗在反復的反問著自己。
就在這樣的不眠中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當胡鑫麗起床準備去上班時卻突然看見一個人在廚房忙碌。
“曉芬啊,我不是說要你不要這么早起床了嗎,我在縣委食堂吃就行了。”胡勝華以為是楊曉芬。
“爸,你等一下,我熬的粥馬上就好了。”這時忙不手忙腳亂的胡鑫麗的聲音傳來。
“鑫麗?你?熬粥?”楊曉芬不可思議地看著在廚房里的胡鑫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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