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就得給他點顏色瞧瞧。”錢夢倩就像是和滕俊超有深仇大恨一樣咬著牙齒地說道。
“但是這一切都是我們策劃的,我覺得我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胡鑫麗還是不同意。
“我的傻妹妹,想想吧,想想他當初是怎么對你的,他那時有沒有心軟過。姐比你早幾年踏進社會,這個社會不像在學校里。
這是個人吃人的社會,你得學會狠,只有把對手打倒你才能成功,所以做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李夢晴對著胡鑫麗說道。
“那是你們商界的規矩,但是我和他又沒有什么競爭關系,我覺得這樣做太過分了。況且細細一想,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對。
當初在北京的酒吧里他是出手救了我的,但是我卻還罵了他。而且在我家的時候我爸爸沖我發脾氣他還勸來著。
這一切好像都是我的錯,我只是非常看不慣他的清高摸樣。”胡鑫麗說道。
“你終于想明白了啊?呵呵,你啊,我告訴你,你只是一直被男生捧到了天生,遇見這么一個對你愛理不理的男人,突然把你摔到了地上你心里非常的不爽。對他非常的不滿而已。好了。
等下那dv我們銷毀就行了,那小子幫了一次,這次就當是姐出錢給他免費嫖女支。他就知足吧。”錢夢倩笑了笑說道,她只是幫胡鑫麗出謀劃策而已,胡鑫麗說做那么她就做。
而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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