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才怪,男人都是這樣,你更是條大尾巴狼,在這坐著,我可告訴你,別再亂看亂動了,小心我拿防狼棒點你,我去給你煮碗面條。”蔣詩韻恐嚇了一下滕俊超說道。
“不是吧?詩韻,不帶這么整人的啊,我在下面說要吃方便面,你說不行,跑到上面來你還是給我煮面條,這有什么區別啊?”滕俊超抗議道。
“當然有區別啊,方便面有什么營養,這面條可比那又營養啊,再說了,我這也沒買菜,我不經常做菜的,便只有吃面條了。
要不這樣吧,這周星期六我做菜給你吃吧,行嗎?”蔣詩韻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滕俊超吃著蔣詩韻做的面條,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有著一股莫名的溫暖感覺。
“做秘書很累吧?”
看著滕俊超對自己做的面條吃的很開心蔣詩韻覺得也格外的開心。
“還行吧,雖然只做了我爸爸一天的助手,但是我覺得我學到了許多東西,這些不是在秘書處能夠學到的。詩韻,其實我覺得你也應該調出這個秘書處。”滕俊超看著蔣詩韻沉吟這說道。
“我?你開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規則,沒有關系能往哪調啊?”蔣詩韻笑了笑這說道,不過滕俊超倒是沒從她的臉上瞧出太多的沒落之色。
“要不這樣,詩韻,雖然我只是個助手,但是由于我爸爸對我也算是看的起,要不我找一下商業廳的吳廳長,把你調到商業廳去吧?
由于你只是個科級,調到那依然只是個普通辦事員,但是商業廳的待遇可比這秘書處好的多,而且機會也多。”滕俊超想了一會兒對蔣詩韻道。
蔣詩韻對他的恩情他心里始終記得,滕俊超就是那樣的人,誰對他好,他永遠都記得,而誰對他不好,他也永遠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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